Apr22th
灵:
自第一次见到你那天起,我便不可遏制的爱上你,你的可爱,你的笑容,你的善良,你的淳朴,你的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深深吸引,我无法阻止自己不去想你,每时每刻,我都将你深深牵念,在我的心中,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可以让我心动,唯独你,是那么的令我魂牵梦萦。你是唯一的一个,在大学里,让我喜欢的,并且爱过的女孩,真的。
胡灵,正如你的名字一样,你是那么一个钟灵秀气,聪颖动人的女孩。也许是上苍安排让我认识了你,并且在众多女孩之中我一眼就喜欢上了你,这也便注定了这辈子我将为你而守候。我的女孩,每次见到你,我的心都是那么地激动,哪怕只是匆匆地一瞥,也足以将我小小的心填满,或许在你的眼中从来就不知道我的存在,然而我却因为能够偶尔见到自己心爱的女孩而满心欢喜了。灵,请允许我喜欢你,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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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书 未公开
Apr22th
因为在学校理过不久的缘故,暑假回到家,母亲还嫌着长了,都催了好几回了,没法,只得极不情愿地踱到了街上,偏偏就碰上了一家理发店,犹豫着“是进去呢还是不进去呢?”在门外立了几秒钟,叹了口气,还是将自己挪了进去了。店主人和顾客彼此一照面,几乎没惊叫了出来,不是别人!原来是小学同了三年的同学(我是在三年级的时候与他同班的),虽然已将近十年未见了,可是凭了那熟悉的脸廓(声音已然是变化了的),还是能够在第一时间认出来的。然而那种惊讶的表情持续不到几秒中,便又悄悄地在脸上隐去了。俩人寒暄了几句,便洗头,然后修剪,顾客和理发师配合得完美无缺而近乎麻木。其间也偶尔说些话,却不过是现如今在何处读书、何时毕业之类的了,全然不谈及那些过去的尔尔,同学三年,虽然只是短短的光阴,应该也有一些同窗之情的罢!别后重逢,没有太多的欣喜,却多了几许无奈和悲哀,难道造化弄人,就应该将彼此都变成陌生人一般了么?对着镜子中的两个人,那么真确地再现,却又那么真确的在眼前模糊了,一个人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,而另一个人却手法娴熟地近于残忍。有很长一段时间,空气似乎凝滞了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真有点后悔于来这家理发店了!...
理发
Apr22th
在我的记忆深处,还模糊记得小时候某些值得怀念的事情,那个小女孩,便是我记忆河流里的一朵浪花,时时拍打着我浅浅的堤岸。
我的小时候是忧愁多于快乐的。背起书包上学以前,我是不知道什么叫做苦闷和忧郁的,我的人生词典里面,从来都是写满快乐的,和小伙伴一起玩乐嬉戏的日子,至今还记忆犹新。5岁以后,我变成了一个忧郁的男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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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 项链
Apr8th
圣诞那天和公司同事在苏州街诺芙特吃饭,挺好的一环境,尤其那个助唱美眉让人舒服的声线。席间一首莫文蔚的《爱情》让我思绪万千,这是整晚她唱得唯一一首中文歌。听过这首歌的人应该不会太多,然而听完这首歌的人都会问这首歌的名字。这首歌有着这样的神奇,一如唱过这首歌的所有女孩儿,总会让人时常想起。于是想起了五年前的那次KTV,想起了唱这首歌的那个女孩儿,那是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歌……如今已时过境迁五载有余——逝者如斯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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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 苏州街 莫文蔚 爱情
Apr8th
今天去德外西城职介新址工地转悠,刚走到门口,对面一栋正在装修的大楼突然落下一个钢筋,还没等我搞清楚情况就轰然落在了我的身边,当时离我不足五米。当时我就楞在那了,蹲在路边公共厕所旁的老头儿们都夸我,说这小伙儿厉害,这么沉着冷静,钢筋落在身边一点都不慌乱。说来惭愧,我那时大脑一片空白,都没有时间反应。当然等我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还是问候了一下楼上那帮孙子的母亲,毕竟“礼节性的礼貌”还是要“遵守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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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城职介 月台 角楼
Apr8th
就在我生日过后的八小时零七分。一张证,三个字,一行句子,像一面照妖镜将我照回原型——此刻我就是一只彻头彻尾的落水狗。这是一种叫做失落的情绪,像潜伏在深山里数十年的伏兵突然拦腰杀出,我在蜂拥而来的人海中悲伤的咆哮着,然后绝望的倒下……
我时常会想起你,在新东方老师讲“think of”用法时,在济南看趵突泉时,在小汤山吃湘菜时,在武汉路边吃湖南臭干子时……对你的思念如游丝一般若隐若现,又如空气一般无处不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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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东方 小汤山 三里屯 郭敬明
Apr8th
即使在搞笑如德云社的新东方教室里,我依旧感到失落,或许噩耗来的太过突然,以至于我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。我始终不愿相信你真的离开了我们,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一次比艳照门更绝妙地炒作,为这个夏天即将到来的告别演唱会做的噱头。但我知道,你的确是离开了我们,带着你骄傲的荣耀和你的传奇故事,而将我们远远地抛给了世俗与歧视,从此你的世界再无谎言和欺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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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东方 heal the earth you are not alone
Apr8th
我一直以为深圳对我来说是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城市,遥远到我脑子里除了“遥远”再也找不出别的词儿来描述。所以注定了这次行程的多灾多难。
即便是已有四次春运经历的我也不敢尝试二十三个半小时的硬座。我想,如果真的要从北京坐到深圳,恐怕太君也得坐成太监!还好,一路坐下来,小鸟尚在,万幸万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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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圳 香港 北京 红树林 selina hebe
Apr6th
年前一天,慧和我说,爸爸回去喝酒,和两个叔叔同一桌打牌。我不禁想起这句话,度尽劫波兄弟在,相逢一笑泯恩仇。
叔父辈在老家的人多,不说亲房,单说我们家里。爸爸兄弟姊妹共六个,姊妹三人,弟兄三人。
很多年前,爸爸开个小作坊式的工厂,那个时候,从武汉进货的车深夜回来,多少人不带抱怨在深夜里卸货。年后的春日里表哥摸得满身油污在笑谈里忙碌,两个叔叔也在家帮爸爸做些事情。如今此番繁忙景象竟似已散场的戏,只有记忆里隐约能回望见当年在那里的热闹喧哗和嘈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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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年 武汉 宁波
Apr6th
近几日,烟雨溟朦早春寒。
姐姐来深圳那几日也是突然降温。中间热了一两天就一直没有好天气。其实并没有过几日。怎么我觉得像是过了好久,姐姐像是很久之前才来。
昨晚上睡前还是开开心心的,晚上做了几个不好的梦,早上起来,呆坐了一会儿,竟心生悲戚,幽幽地伤心起来。
前几日,看了浮生六记之后,也觉得人生如戏,浮生若梦。既而有感生如梦中,不知几时能醒的苦楚。
姐姐上次和我说,她前世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,大家闺秀。而我是一个和尚。我不觉笑了。一副小和尚的模样在我脑海泛起来:身披袈裟脚靸芒鞋,手持木鱼夜读经卷。就是做个和尚我估计也是个不觉悟的小和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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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圳 华强北 刻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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